2014年8月12日 星期二

元朗風土誌之九


〔錦田書院之四 武學堂〕

長春園

 


        錦田的長春園又是一個好的去處。昔日的長春園比今日寬大得多,包括了現時已經坍塌了的宿舍與練武場廢墟。

        據碑石記載:

長春園約建於一八六,由興建泝流園的鄧氏族人鄧權軒的後裔所建。

        鄧族於錦田興建數座書室,長春園可說是唯一主要用作課練武科人才的學堂

        由於長春園曾是練武之所,現仍放置著三把曾經用以習武的鐵關刀。屋旁設有練武場,供村民習武之用。

        長春園正廳「留耕堂」安放了長春園列祖神位,以便子孫供奉。

        整座建築物的屋脊及木斗拱,只以簡單的圖案裝飾。正面牆身頂部的兩個圓洞,是作防禦之用。屋前建有風水牆,用以擋煞。

        長春園於一九九五年進行全面維修。鄧族人於一九九七年一月十九日舉行開光典禮,誌慶長春園重修竣工

        長春園已獲評為一級歷史建築

                                                        古物古蹟辦事處 ”

 


        此一介紹頗為詳盡。一對門神都是武將。一身鎧甲和長兵器:一個拿鉞;一個执大刀。還有短兵器佩劍以及弓箭袋。兩個全能的武將:一個元帥插帥字旗;一個是福將插福字旗。這對不一般的門神,與武學堂相映成趣。我們也留意到各祠堂書院的門神都不一樣,這也是錦田人的一大創造。

 


        還有一點使錦田人引以為傲的,是這裡也曾出過武進士。錦田人習武原意是保護家園,處偏僻之地、安全就顯得非常重要,練武學堂應運而生了。刀槍敵不過火藥槍的年代,大刀也沒能派上用場,練武場的廢棄也就理所當然,又有誰會再擺弄關雲長的青龍偃月刀去緞練身體呢?

 

        不過通過學堂而進士者之多是一般鄉村所不能及的,難怪有一月洞門之對聯:

折桂何其便捷

簪花自是尋常

 

        比得上乾隆皇帝下江南時遇到的“天下第一家”!此處逄週六日對外開放。

2014年8月2日 星期六

重新認識畫蜻蜓


蜻蜓嘴臉


 
        以前畫過幾幅帶蜻蜓的畫,都是胡里胡塗的畫。蜻蜓的活躍以及牠透明的翅膀,都給文人和畫家留下深刻的印象。以往都是在如何表現蜻蜓翅膀的透明上下功夫。而蜻蜓的頭部如何表現,卻是一竅不通。

        找來了攝影相片、找來了生物畫冊,得知蜻蜓的“凶狠”。微距攝影的蜻蜓嘴臉更是令人生畏。最近才知曉原來蜻蜓是吃蚊的,大概也算益蟲吧。不過有一點卻是真的,就是沒有把蜻蜓列入害蟲之列。好在人們的眼睛不能把物件放大看到蜻蜓的嘴臉,不然實在太恐怖了。蜻蜓的敏捷飛行,始終帶有一點神秘感。

        書本介紹:早在35千萬年前,已有蜻蜓在地球上生活蜻蜓的英文是Dragonfly”,意思是天空之龍。古代大氣中的氧氣含量比現在高出一倍多,蜻蜓的體型十分巨大翅展2呎半,夠嚇人了吧!

        我想起來了,兒時生活在純樸的農村,平常都會滿山跑、抓蝴蝶、捉蜻蜓什麼的,淘氣的孩子,會把蜻蜓的頭扭下來蜻蜓的頭幾乎被一對大眼睛( 複眼 )都佔了,又有誰去注意牠的嘴臉呢

蜻蜓的嘴臉也實在太難看了,畫家們都換上另一角度去“隱惡揚善”,使蜻蜓的大眼睛變得可愛。藝術與“現實”太微妙了!怎麼畫?從背後畫,出現了蜻蜓的頸肩胛從背上向下看,突出一雙大眼睛。把太大的三角形凸起背部盡量壓低,造成視覺的美。


 
        蜻蜓翅膀的透明也都是畫家所追求表現的一圜,有的表達很粗獷;有的表達很細膩。在自然界細緻去看蜻蜓難度高,不竟藝術又是源於生活,又是高於生活!我缺乏的一環就是少發現畫家的細緻的一面,從基礎畫起。如何表現蜻蜓翅膀的結構,必須要認認真真的畫一次。艱鉅在所難免,也不可能是一次學會。

  工筆畫中的蜻蜓

        一時找不到“完美的蜻蜓翅膀網”白描圖,只能從完成圖中去學習。把原圖放大了去畫,不愧為一種方法。雖是薄薄的蟬衣,也難免遮蔽了原圖細緻的表達。但大體的網狀結構的表達給我上了很好的一課,綱目清晰的印象極深。蜻蜓翅膀的結構也具筋骨、也具規律,就是新的認知。自己畫出的白描圖與原畫比較,當然還有很多不善之處作為今後的引以為戒。

  翅膀網中的綱與目
 
  我的白描蜻蜓
 

 

這一次的蜻蜓白描練習收獲真是不小,畫草蟲就要熟悉草蟲。我發現有些“畫家”就是把蜻蜓的頭倒畫了,“蝦碌”事是原於不小心呢。蜻蜓也太捉弄人了

  輕雲筆下的蜻蜓

 
〔真知來自多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