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5日 星期四

香港一文銅幣


香港一文銅幣

 

        維多利亞女王時代,除“一文”與“一仙”均為銅質外,從“五仙”直至“一圓”,皆為銀質,與當時世界通用的銀本位是相一致。

        “一文”的產生是與中國國內使用的穿孔銅錢相銜接的,“MIL”是中文“文”的譯音。面值排列符合中文由上至下、從右至左的閱讀規則。
 


        由於質材與價值的對應關係,“一文”只能是小理小氣的體積( Ф15mm 重0.98g 厚0.80mm )。
 
這個“文”對英國人很不習慣,於是1866年再鑄了一款按英國人自左至右讀法的“千一”,即為一圓的千份之一。有人把它讀成一千是絕對的錯了,這是錢幣史上的一個異數,還發行了20,000,000個之多呢!   



        通貨膨脹使這個“一文”銅幣流通了五年左右便退出了市場。

2016年9月19日 星期一

香港考7


強盜的自招

近日到圖書館翻書,借到一本書《香港史—從鴉片戰争到殖民地終結--香港商務印書館 出版》。書中都是口沒遮攔的賊人邏輯,嚣张淋漓的道出了鴉片入侵中國的全過程,真是使人大開眼界,是難得的反面教材。

        英國白銀大量流失,經濟發展到了瓶頸。以對華貿易的逆差為藉口,“尋找一種“東西”賣给中國人,用来交换茶葉的貿易”。在眾多的嬰粟植物中開發能提煉鴉片的品種,重賞國人成了英國的罪惡國策。在印度孟加拉以政府牽頭大量组織種植罂粟、提煉鴉片,上等優質鴉片陸續運抵加爾各答拍賣埸。英印當局認為生產和販賣鴉片并非不可饒恕的道德邪惡,決意擴大生產,并把鴉片作為(東印度)公司的專賣品。毒害別國人民,英國人還是那麼的心安理德。

直到20世紀,鴉片在英國始終是合法的,而且在大多數的時間裡是唯一管制最鬆的藥物。把大量鴉片視為藥物是何等的謊言,為什麼英國人自己又不使用?

“中國是具有吸引力的市場,因為吸食鴉片,有時是與煙草混合著吸,在中國已是司空見怪的現象。”把用鴉片毒害中國人的邪惡,洗刷得一乾二凈--因為吸食鴉片,原來中國就有。

“1729年皇帝(雍正)頒布詔書,痛斥年青人沉溺於鴉片的惡習。由於夾帶鴉片的船隻將遭到沒收船隻和貨物的處罰,東印度公司向屬下船長發生指示:不論發生何種情形,你們既不能支援、也不應允許在開往中國的船上搭載此類貨物,當你們遇險時不得報出本公司名號。”

繼而是故作驚異。“18世紀70年代,一位法國遊客注意到,中國人突然染上了對這種麻醉劑( 鴉片 )的令人難以置信的嗜好。”

“公司在加爾各答市場把鴉片出售給投機商(在香港外零汀洋躉船錨泊),投機商再用船運到廣州,通過私人“港腳”商人銷售。東印度公司憑藉這種方式把責任推得一乾二凈,否認與運抵中國的鴉片有任何關係。”於是鴉片在中國的毒害全是無良的中國人敗類買通官員、各級海關幹的勾當。這種越描越黑的事實,怎能洗去東印度公司以及英國的殖民者的罪孽。

2014年8月12日 星期二

元朗風土誌之九


〔錦田書院之四 武學堂〕

長春園

 


        錦田的長春園又是一個好的去處。昔日的長春園比今日寬大得多,包括了現時已經坍塌了的宿舍與練武場廢墟。

        據碑石記載:

“長春園約建於一八六〇年,由興建泝流園的鄧氏族人鄧權軒的後裔所建。

        鄧族於錦田興建數座書室,長春園可說是唯一主要用作課練武科人才的學堂。

        由於長春園曾是練武之所,現仍放置著三把曾經用以習武的鐵關刀。屋旁設有練武場,供村民習武之用。

        長春園正廳「留耕堂」安放了長春園列祖神位,以便子孫供奉。

        整座建築物的屋脊及木斗拱,只以簡單的圖案裝飾。正面牆身頂部的兩個圓洞,是作防禦之用。屋前建有風水牆,用以擋煞。

        長春園於一九九五年進行全面維修。鄧族人於一九九七年一月十九日舉行開光典禮,誌慶長春園重修竣工。

        長春園已獲評為一級歷史建築。

                                                        古物古蹟辦事處 ”

 


        此一介紹頗為詳盡。一對門神都是武將。一身鎧甲和長兵器:一個拿鉞;一個执大刀。還有短兵器佩劍以及弓箭袋。兩個全能的武將:一個元帥插帥字旗;一個是福將插福字旗。這對不一般的門神,與武學堂相映成趣。我們也留意到各祠堂書院的門神都不一樣,這也是錦田人的一大創造。

 


        還有一點使錦田人引以為傲的,是這裡也曾出過武進士。錦田人習武原意是保護家園,處偏僻之地、安全就顯得非常重要,練武學堂應運而生了。刀槍敵不過火藥槍的年代,大刀也沒能派上用場,練武場的廢棄也就理所當然,又有誰會再擺弄關雲長的青龍偃月刀去緞練身體呢?

 

        不過通過學堂而進士者之多是一般鄉村所不能及的,難怪有一月洞門之對聯:

折桂何其便捷

簪花自是尋常

 

        比得上乾隆皇帝下江南時遇到的“天下第一家”!此處逄週六日對外開放。

2014年8月2日 星期六

重新認識畫蜻蜓


蜻蜓嘴臉


 
        以前畫過幾幅帶蜻蜓的畫,都是胡里胡塗的畫。蜻蜓的活躍以及牠透明的翅膀,都給文人和畫家留下深刻的印象。以往都是在如何表現蜻蜓翅膀的透明上下功夫。而蜻蜓的頭部如何表現,卻是一竅不通。

        找來了攝影相片、找來了生物畫冊,得知蜻蜓的“凶狠”。微距攝影的蜻蜓嘴臉更是令人生畏。最近才知曉原來蜻蜓是吃蚊的,大概也算益蟲吧。不過有一點卻是真的,就是沒有把蜻蜓列入害蟲之列。好在人們的眼睛不能把物件放大看到蜻蜓的嘴臉,不然實在太恐怖了。蜻蜓的敏捷飛行,始終帶有一點神秘感。

        書本介紹:早在3億5千萬年前,已有蜻蜓在地球上生活。蜻蜓的英文是“Dragonfly”,意思是天空之龍。古代大氣中的氧氣含量比現在高出一倍多,蜻蜓的體型十分巨大,翅展2呎半,夠嚇人了吧!

        我想起來了,兒時生活在純樸的農村,平常都會滿山跑、抓蝴蝶、捉蜻蜓什麼的,淘氣的孩子,會把蜻蜓的頭扭下來。蜻蜓的頭幾乎被一對大眼睛( 複眼 )都佔了,又有誰去注意牠的嘴臉呢?

蜻蜓的嘴臉也實在太難看了,畫家們都換上另一角度去“隱惡揚善”,使蜻蜓的大眼睛變得可愛。藝術與“現實”太微妙了!怎麼畫?從背後畫,出現了蜻蜓的頸、肩胛;從背上向下看,突出一雙大眼睛。把太大的三角形凸起背部盡量壓低,造成視覺的美。


 
        蜻蜓翅膀的透明也都是畫家所追求表現的一圜,有的表達很粗獷;有的表達很細膩。在自然界細緻去看蜻蜓難度高,不竟藝術又是源於生活,又是高於生活!我缺乏的一環就是少發現畫家的細緻的一面,從基礎畫起。如何表現蜻蜓翅膀的結構,必須要認認真真的畫一次。艱鉅在所難免,也不可能是一次學會。

  工筆畫中的蜻蜓

        一時找不到“完美的蜻蜓翅膀網”白描圖,只能從完成圖中去學習。把原圖放大了去畫,不愧為一種方法。雖是薄薄的蟬衣,也難免遮蔽了原圖細緻的表達。但大體的網狀結構的表達給我上了很好的一課,綱目清晰的印象極深。蜻蜓翅膀的結構也具筋骨、也具規律,就是新的認知。自己畫出的白描圖與原畫比較,當然還有很多不善之處作為今後的引以為戒。

  翅膀網中的綱與目
 
  我的白描蜻蜓
 

 

這一次的蜻蜓白描練習收獲真是不小,畫草蟲就要熟悉草蟲。我發現有些“畫家”就是把蜻蜓的頭倒畫了,“蝦碌”事是原於不小心呢。蜻蜓也太捉弄人了。

  輕雲筆下的蜻蜓

 
〔真知來自多學〕

2014年7月28日 星期一

元朗風土誌之八 泝流園


〔錦田書院之三〕

泝流園


 


泝流園是座落二王書院對面的另一書室。這一“泝”字是“溯”的別字,是溯源的意思,學習得要像逆流而上刻苦去學,則會創造出一番功名。此園隔著一條通道,使環境顯得幽靜,也是讀書人的好去處。泝流園屬知稼堂的產業。清潔寧靜中門大開,唯是不對外人開放。

門前對聯是:

入則孝出則悌守先王之道以待後學

誦其詩讀其書友天下之士尚論古今

這已道出是一片文人雅士之地,一塊“父子登科”的牌扁,道盡了道光年代的輝煌。

 
 
 
 
 


道光元年辛己 恩科鄉試中式第三十名舉人鄧鳴鸞

道光二十年庚子 恩科鄉試中式第十八名舉人鄧廷柱


其中門口壁牆花窗“觀澖”兩旁的一副對聯方顯盡文人的意境:

兩霁虹消 大好自然景色

水流花放 無窮活潑文章

此地乃是文人談古論今的高級場所,而非一般的書齋。

 

 
正門簷下的行書龍飛鳳舞,又究竟寫了些什麼?

2014年7月27日 星期日

錦田風土誌之七 錦田書院之二


〔錦田書院之二〕

二帝書院

        二帝是指文昌帝與關聖帝,為的是要讀書人知禮識義,此書院一直維持到二十世紀,二戰後荒廢。因族中中科舉者眾,1992年6月26日列為法定古蹟。政府全力資助修繕回復昔日風采,並全面對外開放。

        二帝書院是道光年間由族中16名士紳籌組建成。外貌簡樸、課室也算端莊,白石巷為學生的活動空間。

  門前

        現在的門前破落真有點令人傷心,要不是一塊古蹟保護牌扁,你敢進入嗎?一個貨真價實的古蹟啊!?進去之後的別有洞天,或許能找回一點心靈的安慰。放上照片幾幅,大家品評吧。
 課室
 
  庭院
 
                        上面寫什麼
 
                        什麼意思呀
 
 
 
 

2014年7月21日 星期一

元朗風土誌之六 錦田書院


〔錦田的書院之一〕

周王二公書院

        水頭村與水尾村是錦田鄧族最先落腳的地方,以後才開枝散葉出什麼圍、什麼圍。上述兩村現今還保存著眾多的舊址與廢墟,原住民不會霸佔“無主之地”,仍然保留著昔日面貌。“忠”字牌扁入祠堂,就是很好的註腳。

        縱使是以農耕為主的鄧氏家族,重文化之風也屬農村之冠。村中私塾以教化弟子、能原址保存至今,就有周王二公書院、二帝書院、泝流園和長春園等。

        清 康熙元年( 1661年),為防止沿海居民接濟鄭成功部眾而實行遷疆50里,香港新界全在範圍之內。殺人放火哀鴻遍野,村莊頓成灰燼。一些人悲憤的告別自己的家、其中亦有不少的冤魂、含恨的死在那裡。疆線外圍清兵守衛森嚴,內進者格殺勿論。

        內遷香港居民多留離失所、死亡甚眾。兩廣總督周有德、廣東巡撫王來任上疏朝廷,提出復疆以救黎民。康熙七年( 1667年)遂許展界,仍不許出海作業。康熙二十四年( 1689年 )台灣鄭氏歸降才正式解禁,史稱復界。其後陸續才有大量回遷之人,重新置家是何其苦也!

 


        展界後回到廢墟故居堅強的錦田鄧族人,開始重建家園。對兩廣總督周有德、及廣東巡撫王來任無限的感恩,於1685年( 康熙二十年 )建周王二公書院以資紀念。除教育鄧氏弟子之外,祭祀遷界喪生的亡魂也是它的己任。歷時重建次數之多,也是十分罕見的。計乾隆九年( 1744年 )、道光四年( 1824年 )、乙亥年( 1935年 )、乙已年( 1965年 )、丙寅年( 1986年 )等,至於重修之事,也反映到有關牌扁之上。
 

        自1685年書院建成始,打醮超度遷界喪生的亡魂成鄉俗、十年一屆,寓以保佑境內居民。據稱明年農曆十月是最近的一次打醮之期,我們注意到書院旁的藍色臨時屋,擺放著眾多的靈位。奇異之處是,眾多盛著一阜家鄉黃土的黃盆,插上一枝大香,相信這是有代表性的亡魂。希望香港歷史學者能通過“口述歷史”,以填補香港遷疆資料的空白。

 
 

 

        書院內的一塊乙已年立的扁額“復我家族”,就表現出強烈鄉情。正廳的一塊民國乙丑年立的扁額“胞與為懷”,錦田鄉全體眾信敬送,是錦田人建周王二公書院宗旨未變。

        書院銘文:

“昔於一九八六年嵗次丙寅秋日,族老 乾新家先生以自有農地一幅,坐在周王二公祠面前,約稅二萬三千平尺捐出。二公祠為官產,以報晨日為我錦田村民复村之恩。如此美名同群,人神共樂長徹咸欽。特立以誌其事,使後世有所知之焉。

甘棠垂蔭

一九九二年冬日吉立”

        雖然周王二公書院不對外開放,對錦田人來說是真誠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