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8日 星期六

尋找竹樹的心

一步一腳印


        自迷上了畫畫後,也多注意周圍的一景一物。


        跟著工筆畫的路,畫了一幅水彩《葫蘆竹》。從這幅似年畫多於水彩的畫中,認識到彩色的疊加和光的運用,但缺乏畫意。把毛筆換成簽字筆的畫法是從西洋畫書學來的,這種不中不洋的畫也很中看,於是乎就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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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摹別人的作品是一種學習,是領略畫家技法和意境的最好方式,也能反思自己的“畫”不盡之處。


        畫竹是中國人的一種偏好。老竹的堅挺不苛;嫩竹隨風而變、四時不同;柔中帶剛、春夏秋冬皆綠;……千姿百態、卻也高深,畫竹也不是一朝一夕可就的。要學的東西多著呢。明朝的鄭板橋就是一個畫竹的能手,常借竹抒情。


        跟著臨竹一幅,領略著氣宇的不同。雖然有著很多不盡人意的地方,也大有收益,深深的拜服於名家的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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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6日 星期四

台北夜市有感

各適其式的台北人


        一個台北就有好幾個夜市、主要是賣小吃,香港僅得一條廟街。台北的夜市主要的消費是本地人,香港的廟街主要是遊客。


為什麼台北人對夜市情有獨鍾呢?我早就留心以賣小吃為主的夜市有什麼特色。


        台北人生活指數低,這裡的東西也很便宜。給我最大的印象是小販發牌很寬鬆,很多的人都幹著小本生意。發揮一點小小的創意,就有捧場客。香港人即場熱烘的格仔餅、雞蛋仔幾十年如一日的沒變,在台北夜市中有人把烘焙模改成手槍、公雞、大象……一版四款可愛的造型,30元新台幣四個。不少的人在排隊等候新鮮蛋糕出爐,我也覺新奇特拍照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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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車專賣酸辣小吃的。有雞心、去掉腺體部分的雞尾尖……除皮的雞頸,有一樣最奇特的是水晶雞冠。都是劃一格價按秤付錢,10元新台幣也有好幾個呢。好奇心的大動、手指點點,於是乎檔主手起剪落放入小膠袋裡,一匙甜酸醋、撒上點香芝麻、竹簽幾枝,……正!爽脆異常!有一對香港男女看我食得高興,也都加入了飲食兵團、大讚好嘢。


        這樣利用“下腳料”搵到兩餐無疑也是一條出路,問題是社會的政策容不容得人。要社會和諧就要以人為本,反對壟斷。


        台北人很享受這樣所費無幾的純樸生活,不論大人小孩以及三五成群的年青人都樂意在這裡消遣。大熱天一放工在這裡吃上一杯大刨冰,也是一件愜意的事。灘檔中紅的、綠的、黃的、白的、黑的方粒是什麼,我也叫不出名稱來。我只知“仙草”是涼粉、“愛玉”是大菜糕。自選品種後加幾勺糖水、剷上大堆的碎冰。啊,透心的甜啊!


        坐在小小的店舖裡,欣賞著牆上掛著老一輩人使用過的竹帽和簑衣,與店前穿著合時的售貨女郎相映成趣。台灣人很懷念他們的足跡,而不是英雄莫問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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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年輕夫婦晚上不煮飯了,買一塊有餡印度大餅,兩個人在糖水店內大嚼起來。經濟的便利餐在店舖也是定量經營,不求盤滿砵滿。可見,知足是台灣人的一種普遍的心態。台灣的肉噪飯味道很好,值得一試。


        我相信台北年青人出路並不太難,就像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香港。只要有一點的創業精神,工作在向你招手!


2010年8月24日 星期二

旅行拾遺

虛心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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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8 日的碗窯寫生旅行團,顧名思義有寫生這一項目。我是初哥、本著揍個熱鬧,看看前輩出外寫生有何家當?畫家們的風姿若何?


        把我的葫蘆竹葉白描圖以及蜀葵習作一起帶去,聽取師傅們的意見。友人麗雨心水清,把我的習作都拍下了。我叫多提意見,她只是微微一笑。


        參觀完了樊仙宮,李華川、葉子兩巨匠都忙開了,他們速寫著樊仙宮。我沒這個本事,僅畫了樊仙宮側的一棵老樹。鉛筆擦膠齊用,左斗右斗才現出淡淡的樹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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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師說了,速寫不可用擦膠、一筆就是一筆。他是正班出身,當然手到拿來。如何畫一棵樹我正在摸索中,循序漸進吧。


        其實這次的畫樹,我也是做了點功課的。計劃是先畫鉛筆稿,最後用水彩成畫。這次的旅行我只定下鉛筆稿為目標,拍下樹木相片作後期畫作。


        李華川第一,畫了樊仙宮全貌。葉子第二,還欠半片瓦。我第三,畫了一棵樹。麗雨沒畫,我總算入了 三甲 。哈哈!


        回家後完成的水彩畫也要向團友交代的,醜婦也要見家翁。樹在水彩畫中的表現手法,理論聯繫實際原來是這麼的一回事!色彩嫩了些就是調色沒有底,以後再畫時就要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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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嘗試是畫白雲。理論與實踐也初露端倪。也一一獻醜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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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遊˙大埔之行 3﹞

2010年8月20日 星期五

第一次室外寫生

享受與體會


        經過幾次不常規的臨摹試探,吃了不少苦頭、也嘗到一些甜頭。最後,我還是選定中國畫的白描作為入門。因為它最能體現花、葉的神態,一種近乎工筆畫與沒骨畫之間的畫法。我發現了它可以“豐儉由人”,細膩也可分等級。一個凡事都問為什麼與如何抓住特徵的人,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一棵樹的形象為何表現不出來?是因為你連樹枝和樹葉都沒有觀察好,有印象要表達出來還要有技巧。於是,我就從畫樹葉開始了。光畫樹葉有點乏味,加上些花吧。自以為是的畫與看別人的畫,感覺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要明白了別人的表現手法就要多看書、自己再動手,提升將又是一個飛躍。“印摹”是一種心領神會的溝通,真實的寫生卻是領略大自然的一課,它們是互補的,缺一不可。從“印摹”→寫生→參考別人的作品→作畫,比自畫一通、肯定少犯很多的錯誤。


7月31日我到了隔田街遊樂場,開始了我的第一次葫蘆竹葉白描寫生,對著實體觀察久了,也掌握到竹葉的神韻。不產生視覺及位置的錯誤,落筆就有了信心。從速寫稿變成白描畫,一步就上了一個台階。觸類傍通,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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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局部而進入整體畫,也要通過寫生去體會。一些不小心的添加、通過反覆的觀看,也可由基本單元悟出錯誤之處來,因為我曾作過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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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研究別人的畫作表現與構圖,自己多練習才會有進步,成功是沒有僥倖的。


2010年8月17日 星期二

了解更多孫中山

國父紀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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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行程緊迫,到達“國父紀念館”已是黃昏。不過我一早做足功課,它的閉館時間是19 : 00 。台北人晚飯早,很多人已在國父紀念館旁的中山公園廣場散步了。有推著嬰兒車的父母、有溜狗的人們、有放風箏的小朋友、有閒話家常的婦人……,總之是各適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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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北人的生活休閒和寧靜,彷如到了另一世界。這裡沒有嘈吵,也沒有閃得令人眼花的霓虹燈。他們的物質意欲並不高,世界和平就好!


        這個國父紀念館是為孫中山百年誕辰而建,1972年落成。不知是否我來得太晚,只有展覽館開放。正廳有一個5.6米 高的孫中山銅坐像,石基刻上孫中山的墨跡,他堅信的“天下為公”和“大同”的涵義:


“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飬。男有分。女有歸。貨惡其棄於地也。不必藏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也。不必為己。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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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內的很多孫中山文物的複製品,均是大陸有關機構所贈。通過兩岸交流,使人們更多的了解孫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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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印,使參觀者大開眼界了。孫中山是中國民主革命的先驅,他的遺憾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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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孫中山的油畫前拍照留念,以表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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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買了少少的紀念品。包裝袋上,他們不會忘記“宣傳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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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15日 星期日

樊仙宮外說碗窯

碗窯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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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仙宮內的天井


        樊仙宮一進門就是一個小天井,天井四周是一道特別深的排水溝。關於這一點在李華川的網絡文章《天窗與天井》,有了較詳細的論述。我特意的問了保安員:“大雨時這水溝去得水嗎”?她答:大雨時整個天井像個塘,幾乎浸上到階磚地。


        在通往“碾磨作坊遺址”的小斜路上,我發現樊仙宮屋頂全是密密的倒冚瓦。在屋簷的最低處,有意識的把瓦片抬高。說明這裡風雨交加的日子是很多的。縱觀碗窯山上百年樹木處處、宛如走入原如森林,也知這裡是風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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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仙宮門外插於沙盤上的五枝竹符,是道士設壇“安撫”受擾神靈之物。是甚少在廟宇中看得到。樊仙宮的設置也並非為樊大仙而立那麼簡單,樊仙宮內正堂還有伯公這一個土地神,就是要保佑族人的平安。給我們大開眼界的是,碗窯區的民間信仰還是那麼的深。2000年碗窯大修時,連門神的式樣都是由村人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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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碗窯山上大量的青花瓷碎片之珍貴,是使我們認識明朝之陶瓷在民間用品上的真實印證,而不僅僅只是在博物館的古董中。這是康熙對香港遷疆的控訴,大量大好的碗窯青花瓷,就此毀於一旦。這一段的香港史要好好整理,政府要投放資源、古物古蹟委員會要理、鄉事委員會要理、區議員也要理、大學的香港史人員也要研究……。通過民間古物搜集、口傳掌故及有關人氏的研究史料,碗窯博物館才能言之有物。


        從一些離散的資料中,樊仙宮是乾隆五十五年﹙1790年﹚在已停產的廢瓷堆積上興建,這就有力地說出清朝遷疆帶來的禍害。馬氏經營碗窯﹙1674年?﹚後的幾十年,才引領樊大仙師及一眾的五華陶工到此落戶。當中的一段含意是保佑他們能生產出好的產品,因為馬氏碗窯的廢品實在是太高了!


        我幾天前帶著這一問題再一次造訪碗窯。樊仙宮內玻璃廚窗內,出土原整的都是燒壤變形的物品。在碗窯後山散落的第三代製品也有因瓷釉而黏結在一起的碎片,把它打開看到內在的瓷質是乾粗疏鬆的,並不像第一代青花瓷的潔白而細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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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土瓷  5.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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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要研究大埔碗窯的題目也實在的太多了,誰說香港沒有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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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窯村中的新朋友


2010年8月14日 星期六

樊仙宮裏話碗窯

歷史的問號


        樊仙宮因碗窯而出現;樊仙宮也因碗窯而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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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埔碗窯在香港地方志有關的文字並不多。可能是氏族的幾番浮沉、使人們的記憶減退,僅是留下一條碗窯村。從很多流散的野史或掌故中,或可整理出更貼近的碗窯歷史。最初由文、謝二姓經營大埔碗窯究竟在那一年,也有兩種說法:


        官式資料是明朝依始,朱元璋洪武元年﹙1368年﹚。


        民間是明朝萬曆年間﹙1573年 ~ 1620年﹚,文、謝二姓分別從江西吉水和廣東梅隴遷入大埔。文氏來於江西陶鄉、有製陶技術,與謝氏共營燒製陶器。


        我寧可相信第二種的說法。歷來香港地區的移民潮,一是由於內戰、一是由於國內暴政。明朝的暴政與腐敗在萬曆年達到了頂峰,大批逃難的人成了香港的新移民。比官式資料足足推遲了200年!


        不過從文、謝二姓經營碗窯至清朝康熙元年的遷疆,也有近200年的歷史。這200年的生產穩定與技術的提升,應該是不容置疑的。


        大埔碗窯山有質好的瓷坭,聽說燒陶時還加滲珊瑚骨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中國首創的“骨瓷”、比歐洲人還要早。明朝流行“青花瓷”碎片,在現今的碗窯山腳隨意也能拾到。特有的白底藍花碎瓷片相敲擊,能發出鏗鏘之聲。這是碗窯的第一代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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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下山時隨手撿起的兩件碎瓷,回家清洗後竟然可以連成一起。瓷質、釉質均也一流。我決定再一次造訪碗窯,從中我會學到很多新的東西。


        “遷疆”把大埔的碗窯全毀了,也對全香港地區人民造成莫大的災難。有關遷疆的史實流散在一些民間野史之中,在我的網絡文集《香港歷史碎片》也引述了一些。到處是殺人和燒村……。碗窯山下的碎片可能也是那時的殘片,在那裏我沒有看到燒壞變形“青花瓷”的“廢品”。


        康熙八年复疆﹙1669年﹚,文氏後人回遷再次重操碗窯。燒製的清朝流行的淺綠色的“綠豆清”碗,質量一落千丈。碗窯的第二代產品艱難地經營了5年。


        康熙十三年,碗窯易手於馬氏家族。人口繁衍成村落,冠以碗窯村。乾隆年間,馬氏十六世祖馬彩淵從廣東五華請得當地的行業神樊大仙師,立廟參拜。


        碗窯以後的百年中,五華的製陶技術畢竟是技差一籌。碗、碟、香爐釉彩雖然可燒出高溫裂紋、但瓷質還屬低劣,終於慘淡收場。這是碗窯的第三代產品。李華川相片均是這一類的廢品,是一隻斷了腳的香爐底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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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代的清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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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碎的廢品


如果碗窯博物館建成,此一教訓就要好好的總結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