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29日 星期一

政府代你印銀子

你有碎銀,本廠為你鑄造銀幣


         這個題目,今天聽起來有點近乎瘋狂。在一百多年前的香港,確是真有其事。


        不要看當年號稱“日不落國”的大英帝國何等威風,“鴉片戰爭”打敗滿清政府。一紙“江寧條約”開出條款,要滿清政府賠償 2,100 萬個洋銀。這些洋銀就是當時流通的貿易銀圓,可見它也是等著錢用的。


         香港開埠之初,什麼銀圓都可使用。面子由關,也得鑄造香港的銀圓來了。籌集了40萬港圓的費用,“香港造幣廠”於 1866 年 5 月 7 日,在香港銅鑼灣、京士頓街正式開幕了。滿清國庫不繼,賠款要 4 年分攤。鑄幣使用大量的銀,來源也是一個問題。


        “香港造幣廠”一開張就貼出了這樣的告示:“……如有舊銀圓、銀錠、銀屑,均可收受代鑄成新幣。每次以 50 安士為限,不收手續費,只抽取一成的銀作工資……”。  


        50 安士是多少呢?


1 安士 ( oz ) (金衡) =31. 1035克( g ) = 0. 6221 市兩


50 安士 ( oz ) (金衡) =0. 6221 市兩× 50 =31. 105市兩


 我們知道一貿易銀圓重 0. 72市兩,扣除一成工資,大概可取回 43 圓 2 毫的銀幣。以當時的經濟環境看來,這亦是一個相當不少的數目了。亦符合 1842 年 7月 27 日 兌換銀圓不超過 50 枚的條例。


在實行“銀本位”的香港市場裡,貿易的需要就要有很大量的銀圓周轉。“香港造幣廠”經營了兩年,對外宣稱是虧蝕太巨不得不在 1868 年 4 月份關閉。這個“國家級的”香港造幣廠是經過嚴密籌劃才建立起來的。怎樣倒閉得如此快速,其原因也確實令人深思。沒有足夠的銀材料維持生產,才應該是它的主要原因。試看一下跟著而來的行政措施,就為你解開了答案。


         當時,香港銀幣有一圓、半圓、二毫、一毫、五仙。銅幣有一仙。


 在貿易上又有明文規定:


“……銀幣不得超過 2 圓,銅幣不得超過1圓。超過部份用紙幣進行交付……”;


“……商民存銀不得超過 10 圓……”。


       既然香港實行“銀本位”,又限制銀幣的大量流動,似乎又是自相矛盾。殊不知,香港銀圓卻有近半流向中國內地去了。除後,香港政府限制銀幣出境的措施也出籠了。


       在“銀本位”的年代,香港的多家銀行也曾發行紙幣。面額有 1圓、5 圓、10圓、25 圓、50 圓不等。一方面紙幣的幣值太大難以使用,另一方面人們也不大喜歡紙幣,還是對銀圓有信心。紙幣僅是作為“銀票”而已。


         香港作為進出口港口,貿易額大而頻繁。用紙幣來抑壓銀幣的流通就顯得特別必要。關閉香港造幣廠就成了歷史的必然!


2007年10月25日 星期四

銀幣從此絕跡

貿易銀圓興亡史


         我對葡萄牙和西班牙如何建立殖民大帝國過程的前因後果不大感興趣,我所關注的是發現非洲和美洲大量的金礦和銀礦後對對貿易銀圓所造成的影響。


        首先是金子不斷地流入里斯本的國庫,也使一部份的殖民者變得富有。伴隨著政府和宗教的支持,瘋狂的發財夢形成了一股不可抵禦的風暴。錢得( 搶 )來容易,奢侈花費使以後葡萄牙民族的不思長進。社會停滯不前,很快就被西班牙取代了。


        在西班牙和葡萄牙瓜分地球中,陰錯陽差使西班牙開闢了中美洲的殖民地。巨大墨西哥銀礦的大發現,潮水般的白銀為西班牙所擁有。資料記載,到16世紀為止,以官方註冊登記從美洲獲得:


        黃金        200 噸;


        白銀        18,600 噸       佔當時世界的83﹪;


還有各種渠道進口的黃金、白銀就很難估計了。


        在開展海外貿易的過程,葡萄牙人首先鑄造了貿易銀圓。這種有別於國內流通的貨幣,很快就獲得貿易上的承認。90﹪含銀量、重量為27g ( 克 )鑄造精美的貿易銀圓,由於“貨”與“幣”的等值關係,在世界上就變得通行無阻。


        西班牙的迅速崛起,取代了葡萄牙帝國的地位。又有大量的白銀在手,葡萄牙銀圓又可重鑄成西班牙的貿易銀圓。西班牙貿易銀圓在世界上稱霸,葡萄牙的貿易銀圓便逐漸消失。


        後來墨西哥表面上是獨立了,實際上還是受制於西班牙。從新鑄造一批以鷹為圖案的墨西哥貿易銀圓,只是西班牙貿易銀圓的一個新版本。新版本取代舊版本,引起了第二次貿易銀圓的圖案變化。流言一度傳出新版本與舊版本是否等值的問題在上一篇的文章中經已提及,在此不再重複。大家要注意了,因為墨西哥貿易銀圓並不是墨西哥的財產,只是在墨西哥鑄造的一種西班牙貿易銀圓。這種國家級的行為,使以後的人很難再看到葡萄牙、西班牙的貿易銀圓,而成了收藏家的珍品。


        中國人的自給自足和閉關自守,從來就沒有對外貿易的要求。土頭土氣的銀錠形狀幾千年沒有改變,銀錠上也不必打上國家的標記。無知的皇帝一直都相信天下只得一個中國!悲哉中華!


        後來荷蘭、英國、日本、美國都加入了貿易競爭的大家庭,相繼出現了等值的各自的貿易銀圓。


        清朝門戶被打開引發中國大量白銀的流失,才開始意識到要鑄造銀圓與之抗衡。中國銀圓只能在國內流通,由於工藝粗糙、鑄造地多質素參差不齊更不易為外國人所接受。國內奸商又喜好在銀幣中摻假、打花等從中漁利,使得中國人也不相信自己的錢幣,月亮還是外國的圓。長期處於封建小農經濟的中國人,小器、自私,中國的銀圚怎麼衝得出世界呢?


        貿易銀圓的流通,使以後的歐洲金融上推行“金本位”和“銀本位”得到支持。貴金屬的保值問題一直備受世界國家的關注,各國的國庫拼命地増加自己的黃金和白銀的儲備。黃金、白銀狂市場上流通日漸稀少,它的衍生物紙鈔票現世了。黃金儲備加上政府的信用保證使鈔票能正常運作,但是退而成為該國財政實力的還是黃金、白銀的硬通貨。現在,貴金屬又變成可以炒作的另一市場。


2007年10月22日 星期一

香港還等什麼

調整廹在眉睫


        近日看到兩則內地電視新聞。


其一


        在上海,出現了一群大學畢業的掃街的清潔工人。據介紹此批大學畢業生已一年內找不到工作,“自願”的加入到清潔工人的隊伍中來。


        在與記者的言談之中留露出:其實他們也心有不甘,騎牛搵馬而已。下一步就要看社會如何善待他他們了,以免引起社會的惡性循環-高等教育大滑坡,人民變得更勢利了,引起社會的大倒退!


        當中說明了一個問題,現時國內跟本就沒有那麼多需要大學生的職位。另一方面在招聘人材的市場裡,什麼崗位的用人條件都要求大學生的知識水平純屬一種炒作。


究竟大學畢業生當清潔工人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我們的城市在處理廢棄物質上用上了高技術,需要高科技人材來操作新設備或從事這方面的研究而需要大學畢業生,則我們的國家就不得了!


在大的道理上,每一行的工作都無分貴賤。國內城市讀書其費用高到難以想像,每學期的學費要幾千元人民幣,大學則動輒過萬元。城市一般人的平均收入也不過 2千元左右,其生活負擔的艱辛是不言而喻的。從經濟的角度化十萬八萬讀大學而只能當 ( 可能是落到我的頭上 )清潔工人,值不值得?找一份清潔工也不是件困難的事吧?只要我願意,我又何必去勞民傷財呢?早工作、早賺錢不是更好嗎?找不到工作的大學畢業生今後肯定不少,於是乎總體的全國文化水平必然下降。雖然是幾年後的事了,我又何必一定要冒這個風險。帶來一個額外的收穫是:只要有錢,以後入讀大學將會是不甚困難的一件事。


其二


        最近內地公報了今後中學的教育方針,40﹪多一點的中學生進入大學,50﹪多一點的中學生可以入讀職業學校。今後在職業學校的畢業生就可用一技之能投身社會,將會掀起新一輪的工業騰飛。


        人們已經意識到:今後是培養有“用”之材,而不是壯大高分低能 ( 力 )的社會消耗戰之中!


        我們很期待第二則新聞收獲的到來。香港人,你有何感想?


 


※        在施政報告後香港官員的答問大會上,有人問到香港大學的培飬計劃時:


官員無正面回答,卻是“由市場決定”,何等簫洒!


問到香港輸入專才情況時:


官員回答是“有20萬”。這些專才是為政府或本土企業服務的還是外國駐港機構的職員,沒有說。因為這才是最主要的!


問到香港的教育方向如何?


官員回答是“小學正推行小班教學”。


中學教育又如何?


官員回答是“6年後再作檢討”。因為這已是下一任的事了!


中學畢業後都往大學了?剩下的一部份如何適應社會的前期教育沒有說……


我們看到了政府官員的卸膊功力何其精彩。心中無數辦法多,即興代替了計劃!


2007年10月19日 星期五

聰明反被聰明誤

( 續二 )


經過“ 香港銀毫熔鎔 ”事件,香港銀毫含銀量隨幣值大幅下降了。但大量的銀毫還是流入了中國大陸,使香港出現了銀毫的短缺。英國造幣廠在1868-1905年間共鑄造了4,400萬圓的輔幣以應急,至1890年“ 銀毫荒 ”的現象才得以緩和。


 


上述條例曾引起一段風波。香港電車公司在1913年11月率先不收“中國銀毫”引起香港人的不滿,採取“罷搭”的抵制行動。


此事的起因是自1868年後香港已不再鑄造1圓銀幣了,大概一共發行了200萬枚香港1圓銀幣。香港銀毫的短缺,使“中國銀毫”成了香港的一種不成文的輔幣。


1887年,清朝也開始鑄造銀幣。五角、二角五分、一角輔幣也是銀幣。那個年代,電車頭等一毫、三等六仙。平時“通用”的中國銀毫,當然就首當其衝了。


 


1895年英國貿易銀圓,也開始成了香港的法定貨幣流通。此種銀圓背面有中文及馬來文,也流通於東南亞一帶。此一舉措醉翁之意不在乎填補香港的1圓銀幣的暫時短缺,更主要的是隨時可抽調英國貿易銀圓進入世界各地,英國貿易銀圓在香港即時消失也不致引發新的危機。


        1911年中華民國成立,貨幣還是以銀圓為單位。一毫、二毫也是銀質輔幣。在香港“ 銀毫荒 ”的年代,什麼銀毫都在民間通行了,香港政府也奈何不得。1890年以後大陸銀毫的回流充斥市場,簡直成了災難。


        英國政府大量鑄造香港銀質輔幣,原意是解決銀毫的短缺。英國貿易銀圓代替了1圓銀質港幣。銀質輔幣的含銀量卻沒有一個“ 國際標準 ”,是隨著通脹而有


所調整。英國貿易銀圓卻必須符合重27 g、含銀90 % 的標準。民間用大量的銀質


輔幣來兌成英國貿易銀圓,銀行也得就範。通俗一點說,把五個二毫的銀幣熔化含銀抵得上一個英國貿易銀圓含銀嗎?


        在“銀本位”的年代,用銀毫兌成1圓銀幣也做成香港政府的一種負擔。市場上出現銀毫換1圓銀幣要“ 補水 ”,也就是產生一定的折讓。五個二毫的銀幣不能換一個英國貿易銀圓。政府在市場上大量回收銀毫,仍未能遏止輔幣的貶值。這就是“ 禁止通用外國銀幣及一切貨幣 ”的禁令出台的歷史背景。


1935年11月9日香港政府發布緊急法令取消“銀本位”,所有銀幣由政府回收。香港政府發行有英皇喬治五世像的壹圓鈔票以代替一圓香港銀幣,也就是正式確立了香港的第一張鈔票的地位。所有銀幣均以鎳幣取代。


有英皇喬治五世像的“五仙(1935)”、“一毫(1935)”鎳幣隨即面世。香港的鈔票年代才正式開始了。


香港使用“銀本位”從1862年至1935年整整73年,銀幣的最大面額是一圓。所以在這時期任何紙幣均不能稱為鈔票,只是相當於由5圓至500圓(銀圓)不等的現金支票。


2007年10月17日 星期三

不到你不服

( 續一 )


從香港開埠至1935年,由“ 1圓”至“ 5仙 ”硬幣的質料都是銀。“ 1仙 ”及“ 1文 ”硬幣的質料是青銅。1863年開鑄了香港的“ 1文 ”銅錢。它的命名沿於清朝的“ 1文錢 ”,也仿傚了中國銅錢的風格,把預留方孔的地方用了圓孔。


根據權威的渣打銀行發行的《香港錢幣圖冊 1979年版》指出,曾大量鑄造了1864年標識的香港“ 1文 ”銅錢,因不受市場歡迎而未正式發行,流入市場甚少。1865年香港“ 1文 ”銅錢才再度進入市場,在香港歷史博物館就展出了1865年標識的香港“ 1文 ”銅錢。


當中的一個原因是,清朝的銅錢還可以在香港廣泛流通。對應這一個時期的道光通寶直徑就有Φ28 . 8 ㎜ 比只有Φ15 ㎜ 的香港的“ 1文”大多了,也便利携帶,加上當時的香港華人對英國人在思想上也有抗拒,也造成香港“ 1文 ”銅錢不受市場歡迎的另一原因。


1863年,師爺們就把“ 1文 ”錢改成 ( 一錢 )的諧音“ 1千 ”開鑄香港的“ 1千 ”的銅錢( 英文 ONE MIL 未變 ),並以1866年標識。究竟發行了否不得而知。至少在《香港錢幣圖冊 1979年版》及香港金管局的錢幣資料館上也找不到它的痕跡。


由於通貨膨脹的原因,“ 1文 ”銅錢的流通時間很短,最少的幣值由“ 1仙代替了 ( 1仙=10文 ) 。“ 1文 ”銅錢可以回收鑄造成1仙銅幣,市場上就絕跡了。


“ 1仙 ”銅幣還是挺大一個的,它的直徑就有Φ27 mm ,它與道光通寶的大小相當 (直徑Φ28 . 8 mm ) 。它的鑄造精美遠勝於清朝的銅錢,很快就被人們所接受,所以鑄錢也是一門學問!


維多利亞女皇的“ 5仙 ”銀幣由於直徑過小容易遺失(Φ14 ㎜ )( 只有一粒恤衫鈕扣大小 ) ,同樣受到市場抵制的命運。“ 貨 ”與“幣 ”等價碰壁了,說明當時“ 5仙”採用銀質是一個極大的錯誤!回顧歷史真是很有趣的。


 


前些時候,一位朋友送我一幀國內剪報。標題是《 一兩 銀“ 值 ”八十萬》,並附有看不清的圖片。撰稿人為 李明。我且把它抄錄下來大家欣賞:


 


“ ……去年底一枚面值‘紋銀 一兩’ 的香港錢幣,在未拍賣前就有人估計會拍到60—80萬元。相信這已經是香港錢幣之最。


這枚銀幣的正面是維多利亞女皇側面像,旁邊有“維多利亞 ”和“ 皇后 ”(原文把Queen 錯譯成皇后,其實應譯成女皇才對)英文字樣。背面有中文“紋銀 一兩 ” 及英文“ 一兩‧香港‧1867 ” 的字樣。據分析,這種銀幣發行量極少,連香港錢幣收藏家亦極少提及…… ”


一看這篇文章就知是錯誤百出了,香港從來就沒有使用“ 兩” 作為錢幣的單位。1867年,香港的銀幣發行已經較健全了,這應該是一些好事之徒的惡作劇罷。這篇文章的作者對香港錢幣真是一片空白,稍一用腦就知道是中、英制的碰撞上的笑話。


 


貿易銀圓和銅錢在民間流通了一段很長的時期。市場上曾一度出現“鷹洋”與“本洋”比值失衡的風波,一度使“鷹洋”貶值 ( 市場上“鷹洋”逐步取代“本洋”,有人便乘機進行炒作 )。


1895年2月2日維多利亞女皇頒令以銀本位的貿易銀圓與“鷹洋”等值的公告以穩定社會。1895年英國貿易銀圓面世,逐步取代了墨西哥銀圓( 鷹洋 )的地位。


1913年10月香港正式宣佈“禁止通用外國銀幣及一切貨幣”的禁令。制定了15款“禁止輸入及通用外國銀圓貨幣之條例( 包括中國銀毫及墨西哥銀圓 ) 。1914年3月1日 正式施行,真正的統一了香港貨幣的混亂情況。


( 待續 )


2007年10月14日 星期日

陷井

特首跌進了肥彭預先設計的陷井


         肥彭是誰?他是香港的末代港督。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是一個政客。以通俗易懂的意思來表達,他就是一個政治搞手。在香港回歸前的幾年裡,他改變了已往港督的作風。處心積慮地搞一些小動作已經令到社長們疲於奔命,也使張大人也經常作出了一些應景的表演。香港人不會忘記這一段的回憶:看在心裡不是滋味,但又無言以對。食蛋撻、飲涼荼,表現得一派親民;不時發表一些言論,示以體察民間疾苦,創造了新一代的“特首”趨型。他的精明之處就是獲得了香港人的深刻印象,使以後的特首真的跌進了肥彭預先設計的模式。


        特首這個職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要比中央直轄市長還高。如果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 還要他的下屬何用?肥彭自己也不是!) ,一個官員的弱點最容易暴露無遺。而且香港傳媒又是搞氣氛的高手,一不小心就容易中招。舉足輕重的特首言談,都會令社會為之矚目。這一次曾特首有關“中國文革”言論之失,說明了他對中國歷史簡直是一片空白。要惡補中國的近代史、惡補當今形勢下如何對香港歷史的再認識,他才能做好這份工。


        “文革”是什麼?從歷史的高度來說,是毛澤東本人親自點燃的、一場“可收可放”的權力角力遊戲。當然它給中國人民帶來了10年浩劫、是一場大的災難 ( 鄧小平都這樣說 ) ,廣大的中國人從此學懂了思考、學懂了只有改革開放才能救中國。代價是很大的。鄧小平又說了:文革問題暫時不必評說,當務之急是把經濟搞上去。文革問題留給下一代人、適當的時間去評價。為什麼是這樣?經濟都崩了,不救亡還是在那裡爭論不休?再下去要亡黨亡國了 ( 鄧小平語 ) , 救亡就是頭等的大事。


        什麼是適當的時間?中國的經濟搞上去了、人民安居樂業了,有閒坐下來總結經驗的時候,再去論文革的長短。曾特首在不恰當的時間說了不恰當的話,應該是香港人高分低能的一件個案,跌進了肥彭預先設計的陷井。

        有人說香港能人不少,就是缺乏政治智慧。香港從來就沒有大抱負的政治人物是與她的歷史發展有關,借來的土地與借來的時間一直愚弄了不少的香港人。必須在政治的考驗中,出現第三梯隊的政治人物。政黨政治的成熟,香港還需要時間。

2007年10月13日 星期六

曾蔭權說漏了的.......

試金石


        一個政府是以政治模式運作還是以商業模式運作,本來是一個很幼稚的問題。我們的特首,竟然不合格地選擇了後者。董建華先生開了一個極壞的先例,向商人傾斜的政策給香港種下了不少的苦果。


        令人費解的是,曾特首也都循著這條路走下去。把一些本屬政府職能的責任外判了,這就是政府機構的減肥廋身。政府資產的私有化,使“人人都成股東”了。一句“為了股東利益”,為百物脹價推波助澖。這樣下去只會増加社會的動盪,加速香港的衰亡。


        多大的宏圖不能只是一句口號而沒有要求,任由下屬各自發揮去的。我同意開展香港的基建,可以帶出很多的工作職位。但前提是什麼?是優先聘用香港本地的勞工,是優先選用香港生產的配件,……,是一切都要向“香港製造”傾斜帶活香港的經濟。


        有人說香港沒有工業了,還能製造什麼?放在那裡的東西便宜不用,為什麼還一定要用香港的貴價貨?這些商人治港的思維,在相當一部分政府官員中還大有市場。


        我們可不可以把問題倒過來說,把基建配件生產工序設在香港的,政府給予優惠政策。甚至在一定的期限內無償撥出土地,增設加工基地的條件是吸納本地人才。要明白,政府工程的招標參考價格是以香港價為前提,而不是以大陸價為前提。用兩地差價來謀取暴利的行為,應該為政府所關注。通俗一點的說,就是用美國出的糧在香港消費,效益當然很好了!這類事情,政府就是需要監管。


我們有些官員倒落得清淨。反正嫁出去的女、撥出去的水,由它去呢。一切都完事了,有問題就往外推。不法商人希望的,正是這些毫無責任感的卸膊官員。請問曾特首管不管?他報告中所沒有的這一部份,正是問題的關鍵所在、愛國愛港的實質試金石。


        用有沒有向“香港製造”傾斜的方針來發展香港的基建,是至為重要的一環。不然只能是回復到向“侍頭婆效忠”年代的思維中去,一切都是為大企業提供了賺香港人錢的機會。與曾灶財在天橋底塗鴉就以為自己當上了九龍皇帝的心態一樣,就是愛國愛港嗎?